林勉会西德文,被抓去了翻译小组,沈半月则兴致勃勃地跟着顾潜去查找原因了。
专家组比n省机械厂的人还是要胆子大一点的,拆开电气柜以后,把里头的零部件也拆了出来,从众多的元件里发现了一块被烧得微微发黑的伺服驱动板。
“驱动板上的功率模块和集成电路烧了。”顾潜拧眉盯着驱动板,“厂商没有备件,意味着我们要自己造。”
“这怎么造?”赵副厂长叹气,“这根本不可能啊!”
蹲在顾潜身旁看那块烧黑了的伺服驱动板看得津津有味的沈半月:“怎么不可能,自研零件都做不到的话,还怎么自研机床?”
赵副厂长心说这小姑娘可真是好大的口气,不过人家年纪轻轻就能进入专家组,赵副厂长倒也不敢小看她,好声好气地问:“你觉得能造?”
沈半月盯着驱动板又看了一会儿,才说:“万变不离其宗,机器类型、型号不同,但其实原理都是一样的。”
顾淮山的开朗乐观很可能是遗传自顾潜,他非常心大地说:“那咱们就试试呗。”
旁边陆建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阻止,不过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专家组忙活了两个星期,维修手册翻译完成了,同时,替代元件也几乎都复刻完成了,其中三分之一的元件是顾潜和沈半月一起复刻的。
虽然大家心里都没有底,但好歹是把元件都复刻出来了,于是第二天就齐聚一堂,尝试重新启动机器。
装机,接线,合闸。
电气柜风扇缓缓转动,面板指示灯依次亮了起来,所有人都心头一紧,赵副厂长更是紧张得额头直冒汗,手指发颤地摁下主轴指令。
嗡地一声,主轴缓缓启动,转速平稳爬升,机器成功启动了!
现场一阵寂静,只有机器轻微的转动声,随即,轰地一下欢呼声、掌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