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独特的人生经历,可能也是媒体对他们无限拔高的原因之一。
不止如此,江副局还有一些他们这个年纪的干部特有的“老毛病”,不喜欢底下的人过分高调爱表现,认为这是轻浮、不脚踏实地。
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微微蹙眉,说:“小年轻,不要总想着冒头,要学会沉淀,多积累。”
沈半月笑着说:“我想靠近看看,就是想更了解床身和立柱的结构,多学习,多积累嘛。”
江副局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大,他的话明显带着敲打的意思,她表面是顺着他的话,实际却是在反驳他。
现场一片安静。
洪厂长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江局,小沈同志想仔细看看,就让她仔细看看吧,咱们也研究了这么多天了,问题一直没解决,让年轻人换个角度看看,没准能找到问题呢。”微微一顿后,他赶紧又找补了一句:“找不到问题也没关系,就当给年轻人一个学习的机会了。”
江副局沉默一瞬,摆摆手:“看吧,不要乱动。”
沈半月笑着道了声谢,走到床身旁。
秦州机床厂的人倒是听说过沈半月,业内传闻,这小姑娘其实是他们项目组的灵魂人物,他们虽然半信半疑,倒是也不敢小觑她。
关键是,他们被“折磨”了这么多天,都快崩溃了,现在别说一个小姑娘,就算是一个三岁小孩,能帮他们找到问题,他们也乐意啊!
见沈半月蹲在地上仔细地观察床身,工程师们忍不住围了过去,轻声问:“小沈同志,要不要拿个什么检测工具给你?”
沈半月扭头冲他们笑笑:“暂时不用。”
万老头儿早就预感到沈半月要出幺蛾子,他也是听说了江副局的脾性,怕沈半月得罪人家,本来还想拦着点这丫头的,结果没拦住。既然没拦住,老头儿也就“爱谁谁”了,干脆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