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迟疑,他说:“你先回家,我去看看。”
罗思雯不愿意,别看她是个社恐,平时跟人说几句话好像会要了她一条命,但其实她个性是有点执拗的,犟起来赵学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个人只好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往回走。
可是一路过去,都没有找到他们丢的那两个袋子,罗思雯越找越着急:“怎么会不见了呢,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啊,灌木丛里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啊,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不见了呢?!”
赵学海心里也很急,但是看着罗思雯这么着急,他只能假装轻松:“你别着急,刚才急急忙忙的随手一扔,我自己都不记得扔哪里了,咱们再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大概是怕最后还是找不到,紧接着他又找补了一句:“找不到也没关系,就最后这么一点了,没多少货了,回头我再去南方进回来就是了。”
哪知道罗思雯压根儿不听他忽悠,在他扔袋子的那一片一寸一寸地翻找:“不是随手一扔,你扔的时候我看了,这里有一丛杂草,正好能遮住袋子,就是这里,就是在这里的!为什么没有,怎么就不见了呢,还有好多的货,不是一点点,最后这点货才是利润啊!”
她忽然哽咽了:“你为什么要把事情说的这么轻松,明明你去一趟南方那么不容易,你自己也说了,路上有小偷还有抢劫的,跑一趟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你,你干嘛要说的这么轻松……”
这下赵学海是真的慌了:“你,你别哭啊!好吧好吧,确实不轻松,可是也没有那么夸张的,我当过兵的嘛,不管是小偷还是抢劫的,我不怕的啊,他们来偷我抢我那就是自投罗网,我三下五除二就给他们逮住交给乘警了。我那么说不是为了跟顾客打打感情牌嘛,都是胡说八道的啊,你说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罗思雯抽噎着看向他:“你骗人!”
赵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