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主机是三轴的,不是五轴的,主轴的转速、精度也作了调整,而且,我们横向比较了其他国家的进口价格,他们给咱们的价格比国际市场价高出判团队负责人、机械设备进出口总公司的侯同志沉声说。
高价卖给华国“降级版”、“阉割版”,是这些国家的“常规操作”了,在座的人无不感觉憋屈,可偏偏他们现在确实是技术落后,想要迎头赶上,又不得不憋着这口气。
“既然是三轴的,能不能整机进口?”祁局蹙眉问。
“我们判断应该有洽谈的空间。”侯同志叹了口气,“只是价格恐怕也不会便宜。”
“你们判断价格在什么区间?”祁局仍然皱着眉头。
侯同志报出价格:“一百万美元左右。”
与会者几乎都叹了口气,他们这一次总共也就批了三百万美元的资金,一台“阉割版”的三轴机床就要用去三分之一,实在太心疼了。
技术团队的刘总工出声:“田丰工机那边斩钉截铁,说哪怕是三轴的机器,也是咱们远远达不到的,有个工程师说秃噜嘴,还说咱们是在乱来,说得好像对咱们的情况很了解似的。”
祁局看了眼坐那儿没吭声的洪厂长,心说可不是了解,人都安插进“春雷”项目组内部了。
去年冶金工业部同小日子那边谈判,据说小日子收到国内自主研发出优质合金钢的消息后,立马更改了合同条款,甚至还主动降了价。分管的姜副部长震怒,让下面人彻查消息究竟是怎么漏出去的,结果京市特殊金属加工厂、首都钢铁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到问题。
还是机械厂间谍事件爆发后,这件事才真相大白,原来是那个工程师从机械厂项目组的实验车间里,弄走了金属碎屑。
祁局暗暗叹气,冶金工业部怎么运气就那么好,谈判到一半,自研成功了,去年一年,他们那个合金钢可是为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