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凌壹？凌壹？你在干什么？”

他把口中的菜咽了下去，含糊不清地回答：“妈，我在厨房吃饭。”

“怎么这么晚才吃饭？你胃不要了？不是让你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吃饭吗？”

“吃饭为什么不端到餐桌上去吃？为什么在厨房灶台上吃？”

“你怎么还穿着校服？为什么没有换居家服？”

随着母亲的唠叨声变得急促，母亲的脸庞有些扭曲，父亲的手放在了腰带上。

凌壹的额头开始冒汗，来了，又来了，那种熟悉的压迫和窒息感又来了。

他赶紧组织语言，“今天学校期中考试，有一道题我感觉做得不太对，回来先学习了，复盘一下自己能考多少分。”

“复盘完了之后，才想起来要吃饭，妈，我错了。”

凌壹的话说完，刚刚还稀薄的如同被抽干空气的房间突然就松快了起来。

父亲提了提裤子，笑容满面，“孩子真是长大了，以前考完试就彻底放松了，现在知道复盘了，很好！很好！”

母亲也笑着回应，“是啊，小壹真好，快别吃剩饭了，妈今天开心给你做点好吃的。”

手中的筷子被母亲夺了过去，父亲破天荒地拿出一瓶饮料放在餐桌上准备一会母亲的饭菜做好大家一起喝。

随后去冰箱中拿出蔬菜帮母亲做饭。 他站在厨房外看着墙上的钟表，想问问母亲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按理说还应该有一个半小时才能上完课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