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门口什么都没有啊。
莱顿看着费迪南德,慢慢偏头,【……你看得见我?】
费迪南德确实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
他看着空无一物的门口,视线来回寻找的同时,开口询问,“……你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啊?”大四生没明白费迪南德这话的意思。
费迪南德扭头看向他,“你做了什么恶事?还是犯了什么样的蠢?”
“没、没有啊。”大四生结巴。
费迪南德的表情并不严肃,甚至和平时一样礼貌疏离,但眼神却很有压迫感,让大四生忍不住就顺着他的话认真思考。
他最近真没做什么啊!
莱顿冷哼一声,瞪着大四生,【作恶的人永远不会将自己的恶心事一五一十说出来的。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是在游戏里辱骂了一些人而已。如果对方受不了那是对方心灵脆弱,自己也没说什么不是吗?
如果被骂的人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那他得反思一下,为什么骂别人就没事,就你不行?
游戏嘛,何必当真呢。
费迪南德静静看着大四生,“你确定?再想想,最好有错现在就认。大声说你知道错了。说不定还能有点机会。”
“我不知道你要叫我想什么啊!”大四生莫名其妙,他也不想紧张的,但费迪南德突然的举动,以及气温骤降的房间,都让他的心跳突然加快。
好像有什么危险就在眼前,虽然暂时看不见,但第六感却在告诉他已经被盯上了。
这种不知名的恐惧让大四生有些暴躁。
对费迪南德说话也没之前客气。
两人并肩站着,恰好挡住了电脑。
包括亡灵少年在内,都没看见熊猫崽崽两只爪爪忙碌,叽里咕噜一通搅和,凭空捏出一个造型可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