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冲赵真真说了个“拜”,转身就要走。
赵真真眼皮子突然一跳,连忙叫住他,“等等。”费迪南德回头后冲他笑了笑,“你刚才叫住我是想说什么吗?”
迪南德眼神冷漠茫然,“我原本是想问问你,你刚才在因为什么事而快乐的。但是……”
他茫然的看看周围,最后视线又回到赵真真脸上,“但是我现在没兴趣知道了。再见,我要去做我刚才决定,且现在还没改变想法的事。”
“是去死吗费迪南德?”
费迪南德呆住,他慢慢装过身看向赵真真,不可思议且小声的“嘿——”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追问,“你怎么又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像没说过吧?”
“好奇吗?”
费迪南德看着赵真真不住点头,“对,好奇。”
“那你跟我来吧。”赵真真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察觉人没跟上来,扭头看他,“你不是想找个好地方死吗?临死之前带着疑问不是连死都不踏实了?”
“不如跟我走一段路。说不定和我一块儿你能看见一些有趣的事。等你觉得无聊了你就继续去找你觉得合适的死亡之地,而我也继续我的溜达。如何?”赵真真说。
“好像……”费迪南德想了想,“也还行?”
“那行。走吧。”赵真真偏了下头。
费迪南德这才向她走近。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费迪南德双手缩在卫衣兜里,扭头看她。
“先不说这个,想吃糖吗?” 费迪南德看看赵真真嘴里叼的棒棒糖,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冲她伸手,“来一根吧。”
“我没有。”赵真真理直气壮。
“?”费迪南德。
你没有你问我想不想吃糖做什么?
问着玩儿吗?
“但是我知道怎么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