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好。”
“当然。”肯根本不在乎诺艾尔脸色铁青,大咧咧的越过他冲拉金说,“训狗我可是专业的。你说对吗?诺艾尔?”
诺艾尔胡乱点头。
肯和拉金见了哈哈大笑,三人并排就这样左右摇晃走着蛇形,去找诺艾尔口中的占卜师。
诺艾尔低着头跟着,额前垂下来的发挡住眼睛,遮住他眼里的阴暗。
……他也不想的。但如果一定要挑一个人去死,那还是别人去死好了。
就像诺艾尔说的那样,他两轻轻松松的掏空了小占卜师的口袋,又踹了诺艾尔一脚离开。
诺艾尔知道自己在这个街区待不下去了,也不纠缠,一瘸一拐的离开。
结果跟撞鬼了似的,一路上就没消停过!
踩砖定会踩到飚脏水的,绕开了水洼但有汽车追过来溅他一身。
就连过马路下个路牙,都能因为视线盲点猜到狗屎。
跳着脚在路边撕点硬壳纸刮的时候,被翻完垃圾桶回来的流浪汉看见,愤怒追打。
——诺艾尔撕的是人家睡觉用的“床”!
被揪着打了一顿,没钱被硬脱了身上的外套做抵押,不拿钱回来赎衣服就别想要了。
诺艾尔垂头丧气,一身狼狈。衬衣下摆都被扯出来半截。
今天发生的事都太衰,让他没一点心情整理。
就这样吧。
诺艾尔自暴自弃。
就他现在这幅德性,难道还能遇见更差劲的事吗?
“嘿伙计,有钱吗?借我10美元买吃的。”一个人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