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处处压我一头,令天下百姓只知江义,不知郭璜!可笑他在朝中树敌甚多,覃京伪造书信陷害于他,我不过顺水推舟。他若真是不败将军,朱仙镇一役怎会惨败?我便要天下人知道,江义不过是徒有虚名!”
郭璜狂笑几声,忽的双眼含泪:“事已至此,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我这便到地下,向那十万将士请罪。”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从袖中掣出一柄短刃,毫不迟疑地刺向自己心口,鲜血顷刻间喷涌而出。
赵元永似早有预料,闭了闭眼,猛地别过头去。
郭璜喉头“嗬嗬”作响,嘴角涌出暗红血沫,一双眼却仍死死盯着赵元永的方向,像是要在那背影上剜出个洞来。片刻后,他身子一软,重重砸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陈妙荷立在石韫玉身后,冷眼望着眼前情景,却不知何时泪水竟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石韫玉收了刀,单手揽住她的肩,将人轻轻带入怀中。
他吻在她的眼上:“荷娘,都过去了。”
漫天飞雪似乎小了些,日光透过云层的落在两人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天,要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