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他往那边去了。”陈妙荷压低声音,朝西北角指了指。吴良的身影刚转过一座倾颓的花厅,朱色锦袍在荒草里一晃便没了踪迹。
两人快步跟上,绕过花厅时却顿住了脚。眼前是片空旷场地,只孤零零立着个半塌的凉亭,四周除了疯长的灌木丛,再无别的去路。方才明明见吴良往这边来,怎么眨眼就没了影?
石韫玉示意陈妙荷守在原地,自己贴着墙根仔细查看。墙角砖石松动,凑近能闻见潮湿的土腥味,可翻来覆去瞧了半晌,也没找到暗门或密道的痕迹。
正纳闷时,忽听凉亭后传来脚步声。两人猛地缩到石柱后,只见吴良从亭柱后绕出,眉头拧得像打了个死结,脸色比进园时更显阴沉。他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随即快步朝园门方向走去,脚步匆匆,竟没发现藏在暗处的两人。
吴良走后,石韫玉与陈妙荷又在园中翻找半日,终究无功而返。
回家后,潘盼却派人传话,说吴良方才已上门婉拒了这笔生意。问及原因,只说他问过相熟的粮商,短时间内筹不到这么多粮食。
陈妙荷闻言疑道:“他分明只去过沁芳园,哪里去找过什么相熟的粮商?”
“那不过是个借口。”石韫玉垂下眼:“定是他在沁芳园消失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拒绝这笔生意。”
可究竟发生了何事,能让一个如此悭吝贪财之人,拒绝暴利的诱惑?石韫玉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案子陷入僵局,一筹莫展之际,崔参军却带来了转机。
那日听了石韫玉的话,他心神不宁地回了家,夜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实在不愿相信郭璜竟是幕后黑手。要知道,他这辈子只打心底里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江义,另一个便是郭璜。可谁曾想,先是江义被诬叛国,好不容易洗清冤屈,如今郭璜竟也要露出真面目来。
崔参军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