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拐子行事谨慎,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能查到他们的案底吗?还有缴获的那两艘内设暗舱的货船,能查清来历吗?”
崔参军摇头道:“刘文亮那厮当时急着邀功,许多细节尚未问清楚,便草草写了案宗,将案件移交给了路级提刑司,我也不知其中详情。”
石韫玉与陈妙荷对视一眼,皆是一声长叹。千里迢迢从青龙峡回到临安,没想到线索竟断在了这里。
崔参军忍不住问道:“白猫案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们怎么突然又想起问这伙拐子?”
陈妙荷张口欲言,却被石韫玉在桌下轻轻扣住手腕。
他压低声音道:“这里人多眼杂,恐隔墙有耳,详情不便细说。参军只需知道,我们发现白猫案中拐子转移孩童用的货船,似乎与十年前粮饷丢失案中被征用的漕船有莫大关联。我们本想从拐子口中问出船的来历,却没想到早有人抢先一步杀人灭口了。”
崔参军眨了眨眼,似乎在琢磨石韫玉话里的深意。 三人一时沉默,陈妙荷垂头丧气:“难道就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却听石韫玉缓缓道:“也并非全无头绪,十年前征用漕船乃是由漕司负责加固改造,漕司必有记录,只是此事机密,需找个可靠之人打探消息。”
“漕司?”崔参军闻言眼睛一亮,“你可曾记得,白猫案中那掉落井中的朱九思,他父亲父朱思危便是漕司转运使。你为他找到儿子死亡真相,若是此事求到他头上,或许愿意为你行个方便。”
石韫玉目光沉沉:“如今也只好一试了。”
第78章 风波定(七)
石韫玉寻至朱府,言语间半遮半掩。
朱思危能坐稳漕司转运判官这要职,自是人精里的人精。早前石韫玉冒名接近覃京,忍辱两年终报大仇的事,早已在朝堂内外传得沸沸扬扬。石韫玉之父石雄乃是江义的结义兄弟,此刻他又上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