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炼丹,难免有失败之时,便会产生这些残渣。”
“可有人专门炼制此类自燃物质?” 胡太医似听了天大的笑话:“说会特意去炼这玩意儿?不是自找麻烦吗?”
忽的,他笑声一顿,似在回忆:“对了,沈太医前段时间似乎沉迷炼丹之术,却从没见他炼出什么像样的丹药,反而搞得丹灶失火数次,时常浓烟缭绕。”
果然如此!
尹鸿博顿时朗声大笑,陈妙荷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了整整半日,沈万年却迟迟未归。尹鸿博按捺不住,又去寻医官局令蒋显忠打听,却得知沈万年为皇后娘娘诊病后,因病情反复,暂时留在宫中观察。
两人只得悻悻返回大理寺。刚走过回廊,仵作便急匆匆迎了上来。
“禀大人,那香膏着实古怪!”仵作一脸惊惶,“今早我将香膏自盒中取出,放在烛火之下细观,明明并未接触火焰,那香膏却忽的就燃起火来。”
尹鸿博听后,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那蜜蜡可有什么异常?”
仵作摇头道:“那蜜蜡是用羊脂混合制成的,遇热融化,遇冷凝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二人闻言皆是面色一凛,尹鸿博急急问道:“那香膏还可有剩余?”
仵作为难道:“香膏本就不多,现在只剩盒底薄薄一层。”
“一点足矣。”尹鸿博将袖口高高挽起,“妙荷妹妹,我们且试上一试。”
二人随仵作直奔检验房。
尹鸿博以布巾裹臂,又取帕子掩住口鼻,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他用铁片小心翼翼地刮下盒中残存的香膏,涂抹在木片上,再用凝固的蜜蜡覆盖其上,最后将木片移至烛台火畔。
烛台火光摇曳中,蜜蜡逐渐融化,露出底下白腻香膏。不过数息,那香膏忽然腾起幽蓝火焰,转瞬引燃木片。待蜜蜡助燃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