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双手紧紧抓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尹鸿博不及安抚,急忙问道:“石韫玉可有生命危险?”
那皂隶却只是摇头:“只听说他受了伤,其他详情来人并未细说。”
事发突然,三人顾不得多言,急忙向蒋显忠拱手告辞,一路催马疾驰赶回大理寺。
待进得狱中,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陈妙荷杏眼含泪,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便朝牢房深处奔去。
只见石韫玉似无知觉般趴在榻上,后背袒露。上次见过的凌乱伤痕虽已愈合,但狰狞的疤痕依旧触目惊心。更令人心惊的是,在这些旧伤之上,又多了一道自左肩横贯右腰的刀伤,皮肉翻卷,鲜血淋漓,景象惨不忍睹。
一名医官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敷药,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痛得石韫玉浑身颤抖,却硬是一声不吭。 陈妙荷站在铁栏之外,紧咬下唇,泪水却止不住地簌簌落下。
伤不在她身,心却如刀绞般疼痛。
尹鸿博见此情状,也不禁目露不忍,叹道:“韫玉兄真是命运坎坷,前番负荆请罪之伤尚未痊愈,如今又添这般可怖新伤。”
陈妙荷闻言一怔,恍然道:“怪不得他后背伤口如此奇怪,原来竟是荆条尖刺所致。”
她泪眼婆娑转向尹鸿博,问道:“他做了何事,竟需负荆请罪?”
尹鸿博倏然一惊,当日石韫玉从覃府归来时已虚弱至极,到达皇城司时几近昏厥。自己再三追问,他才不得不道出实情,却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让陈妙荷知晓,以免她心中自责。
陈妙荷见他神色慌张,心中更是生疑,步步紧逼道:“你们二人究竟有何事瞒着我?”
尹鸿博被逼得退无可退,只得将事情和盘托出。
陈妙荷闻言怔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向铁栏内石韫玉伤痕累累的后背。半晌,才喃喃道:“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