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宝枝抖得如筛糠一般,连连叩首道:“官家明鉴,此事与娘娘毫无干系,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娘娘久病不愈,奴婢心中焦急如焚,一时糊涂才想用巫蛊之术为娘娘借命。”
杨玉成冷笑道:“为何将石妃作为目标?”
宝枝偷觑一眼面如死灰的覃贤妃,颤着声音答道:“因石妃久居冷宫,无人问津,就算死了,应也无人知晓。”
杨玉成目色更冷,又问:“你从何处得来巫蛊祭坛?”
“我……我……自己做的。”宝枝支支吾吾答道。
“一派胡言!”官家勃然大怒,“这祭坛分明与四年前石妃宫中发现的如出一辙!难不成那时的祭坛也是由你所为?”
“奴婢不敢!”宝枝吓得魂飞魄散,砰砰砰连磕几个响头,额头触地之声听得人心中发颤。
“骗人!她在骗人!”覃贤妃指着宝枝,一脸不可置信,“狗奴才,我对你一向不薄,你竟如此害我!”
她忽又扑在官家脚旁,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哭得梨花带雨:“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未曾做过此事,求官家明察!”
官家胸膛起伏,怒气更甚,猛地一脚将覃贤妃踹开。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可说?恐怕四年前一案便是你构陷石妃,如今却变本加厉,以她之死换你苟活,好一副狠毒心肠!”
杨玉成闻言面色骤然哀恸。四载光阴流转,阿姐香消玉殒,官家方知真相,却是为时已晚。
“来人!”官家厉声喝道:“将贤妃贬入冷宫,没有我的旨意,此生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此言一出,覃贤妃如遭雷击,瞬间疯魔一般尖叫着朝官家扑去。
杨玉成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挡在官家面前,手臂一挥,将覃贤妃狠狠推开。覃贤妃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姑母!”覃童舒尖叫一声,冲到覃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