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妃操弄巫蛊一事铁证如山,不仅在她宫中发现祭坛,她的贴身宫女亦亲口指认。而如今仅凭石妃临死前一面之辞,怎可断定宫中仍有巫蛊之术?”
话音未落,两行清泪已自她眼角滑落,她抬袖拭泪,双眼却仍哀哀望着官家。
虽她受病痛折磨已久,容颜不再,但一双眼眸却依旧好似含着春水,虽不言语,却道尽万千委屈之意。
官家迟疑片刻,似乎被她说动。
覃贤妃见状急忙叩首:“还请官家细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
殿内青烟袅袅而起,在一片死寂中,官家忽的起身,目光落在跪在最后面的杨玉成身上。
“杨玉成,你上前来。”
杨玉成心中一震,收敛心神,应道:“臣在。”
“朕听闻你在临安城中帮着刘文亮屡破奇案,如今石妃之死,你亦在场,不如朕便将此案交于你,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这宫中搅弄风云!”官家忽的停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只是听闻你即将与崇国夫人共结连理……”
官家话说半句便戛然而止,只以审视目光紧盯着杨玉成。
杨玉成急忙跪倒在地,叩首道:“臣必将秉公办理,决不姑息。”
官家闻言露出几分笑意,又伸手扶起地上的覃贤妃,温言道:“地上寒凉,爱妃大病初愈,切不可疏忽大意。”
“谢官家。”覃贤妃扶着官家的手,起身坐于榻边,两人执手对望,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覃童舒伏在地上,听得二人喁喁私语,心中却全无感动之意,反是一阵恶寒自心头缓缓而起。
得了官家口谕,杨玉成带着一队内宫侍卫直奔后苑。
石妃尸首已被白布蒙上,未及近前,腥腻之气便扑面而来,身后侍卫们纷纷掩鼻皱眉,而杨玉成却似闻不到这股呛人气味,径直将白布撩开。 只见眼前尸体已烧得焦黑,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