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虽开了不少方子,效果却不甚理想。”沈万年面带犹疑,“可方才,臣为娘娘捉脉之时,却探得她脉象和缓有力,起落从容,已是大好之象。”
官家闻言却并不欣喜,反而目带审视,将沈万年由头至脚看了一遍,阴沉问道:“你可确定?”
沈万年连忙叩首:“臣万不敢哄骗官家,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千刀……”
“传太医局众人。”官家挥手打断他的话,“即刻为贤妃复诊。”
不过片刻,荣华殿中便挤得满满当当。
十余名太医依次为覃贤妃诊脉,半个时辰后,为首的太医局令躬身禀报:“启禀官家,太医局众人皆已为贤妃娘娘诊过脉象,娘娘脉象不似过去浮弱,反倒是平稳有力,确是已经大好。”
却见官家目色阴沉盯着他问:“那沈万年开的方子你可看过,是否有此奇效?”
太医局令摇头道:“沈太医的方子可延缓病情发作,却难根治贤妃娘娘之病,娘娘之病,确实好得蹊跷,或是上天垂怜,才现了神迹,令娘娘病情好转。”
官家闻言却若有所思:“神迹?”
他忽的想起方才李内侍所说石妃死前曾高呼之语。
“我烬她生,十年命承。”他喃喃念道,目光落在榻上安睡的贤妃脸上,却见她睫毛轻颤,似要转醒。
覃贤妃悠悠睁眼,眸中尚存惊惶,她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惨象中回过神来,一睁眼,便高声叫道:“你胡说!我没有!”
官家立于床榻一侧,冷冷问道:“你没有什么?”
贤妃迷迷瞪瞪地回道:“我没有害她……”
话一出口,她蓦地认出方才乃是官家声音,一抬眼,果然见到官家正目色阴沉地盯着她,眼中满是疏离和警惕。 覃贤妃心中一凛,连忙辩解道:“官家,臣妾方才做了个噩梦,一时失言,还请官家恕罪。”
官家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