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杨玉成,心中莫名生出一个荒唐念头,却又不敢宣之于口,只得强自镇定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吗?”杨玉成眸光微动,一字一顿道,“你接近荷娘,不过是为了窥探我的行踪。”
“你……你何出此言?”张献声音发颤。
“自你出现那日起,我便察觉你居心叵测。”杨玉成缓步逼近,“你多番跟踪于我,又时常刺探我的过往,我皆隐忍不发。直到荷娘走后,你几次三番假借她的名义前去家中探望母亲,我才察觉到你的身份。”
杨玉成目如利剑,朝张献刺了过来,“母亲虽神志不清,却并非全然糊涂。那油酥饼分明是你的心头好,母亲缝制的衣衫尺寸也与我不符——观你身形,恰是为你量身定做。”
张献喉头滚动,正欲辩解,却被杨玉成抬手打断:“你莫要反驳,我已探查过你在临安所居之所,难道你未曾发觉,你案头废稿少了一份?”
“那又如何?”
“若你留心看过我的笔迹,便知你我二人字迹一模一样。”杨玉成忽的一笑,“我苦练许久,才达今日以假乱真之效。”
见张献瞪大双眼,杨玉成心中已有定论,微微一笑道:“还要再否认吗?你才是真正的杨玉成。”
张献如遭雷击,眼中茫然更甚。
他曾千万遍想过揭发杨玉成身份时的场景,却没想到假冒之人竟如此理直气壮,而自己这个正主反倒如罪人般无言以对。
想当初,他千里迢迢从昌化寻母而来,初闻杨玉成恶名时,也曾暗自思忖:天下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待他暗中查访,便发现诸多蹊跷:此人不仅与他同年科举,更是同日生辰,连籍贯都属昌化。更令人心惊的是,当他设法见到孙氏,又从瓦子后巷的住户口中探知探花郎认母始末,所有线索如竟拼图般严丝合缝。
那日他坠崖后,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