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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举颇得覃相欢心,就连一向娇蛮的覃童舒竟也没有多加挑剔,杨玉成还以为寻猫之事就算了结,谁知刘文亮前脚刚从覃府离开,覃童舒后脚便遣人来大理寺寻杨玉成。
他至今记得,那传话的小厮立于他面前,惟妙惟肖地学着覃童舒的语气:“杨玉成,你别忘了,当日你可是答应我,若是寻不到白猫,便要日日为我洒扫庭院,躬身奉茶。”
杨玉成拒绝不得,只好借口公务繁忙,避在官署之内,连着好几日都未曾归家。却没想到,这覃童舒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竟屈尊降贵寻到大理寺。
逃避已然无用,杨玉成慢吞吞朝着官署外走去。
覃府马车正等在大理寺外,一见杨玉成,小厮便颠颠地跑过来,赔笑道:“杨大人,请上马车罢。”
杨玉成微微一愣:“不是说崇国夫人要来?”
小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杨大人,小姐说了,她在珍宝阁等你。”
事已至此,再回官署去已是不可能,杨玉成只好无奈地上了马车。
月上柳梢,御街上正是热闹之时,可珍宝阁附近却静悄无声。一队黑衣短打的护卫守在阁外,面目表情地盯着拾阶而上的杨玉成,待他走至门口之时,才侧身让开通行之路。
杨玉成抬脚踏入珍宝阁内,只觉一股甜腻香气扑鼻而来,熏得他脑仁发胀,而覃童舒正懒洋洋倚在正中的紫檀木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眼前琳琅满目的钗环珠宝。 “公务繁忙,玉成来迟,还望夫人见谅。”杨玉成躬身作揖。
覃童舒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将他晾在那里。约莫一盏茶功夫,见杨玉成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动也未动,方才露出些许笑意。
她随手拿起一支精美繁复的蝴蝶金钗,朝杨玉成道:“探花郎,你来瞧瞧,这金钗配我如何?”
杨玉成这才抬起头来,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