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身边,愤愤道:“怎会有人的脸皮如此之厚,做事时推三阻四,抢功时倒是生怕落于人后。一想到我老崔要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心中实在憋闷得很。杨玉成,大理寺还缺不缺人,不如你帮我牵线搭桥,去那里做个小吏也比在这里受气要强。”
杨玉成但笑不语,拍一拍崔参军的肩膀,目光却落在角落里的陈妙荷身上。少女正倚着墙打哈欠,眉眼中染上倦意,一副无精打采的疲惫模样。
他心中一动,顾不上听崔参军继续唠叨,便朝着陈妙荷走去。
“荷娘……”杨玉成正欲唤陈妙荷与他归家,却见一旁在王婶怀中昏昏欲睡的王喜儿倏地睁开眼,对着他软糯糯地唤了声玉成哥哥。
“安心睡吧。”杨玉成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温声说道,“不必再害怕了。”
喜儿闻言露出个甜甜的笑来,王婶和王慕儿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王叔红着眼眶对着杨玉成连连作揖:“杨大人,若不是您,我们一家怕是再难团圆。日后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王叔言重了。”杨玉成温声道,“这些年多亏您和王婶照应我母亲和荷娘,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是呀。”陈妙荷也开口劝道,“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您就别说这样见外的话了。”
在王喜儿一家人的千恩万谢中,杨玉成和荷娘缓缓出了府衙。
此时东方既白,晨雾尽散,陈妙荷望着远处天边那一缕金光,不由得想起上次从府衙出来,杨玉成背她回家的场景。
那时,她伏在他背上,心中舒缓安宁,以为得了真心相护的兄长,却不曾想,一切只是她自欺欺人。
她垂头丧气往瓦子后巷方向走去,未行几步,却见杨玉成不曾与她同路,反而朝相反方向而去。
她一时疑惑,脱口而出道:“你去何处?”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