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玉筱一愣,她听得心花怒放,鲜少听萧韫珩这般夸奖自己,以至于怀疑他说的人是她吗?
他从前嘴里可嚷嚷着,她粗鲁无比,只会耍小聪明,贪财狡诈,见利忘义,生下来的孩子也随它娘是个混世魔王。
现在说什么,她的品格如此珍贵。
她憋着嘴角的笑意,轻咳了一声,“咳,的确如你所说,我就是如此优秀,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孩子更像我一点吧。”
毕竟孩子要是随了萧韫珩古板的性子,生个小古董,说些文绉绉听不懂的大道理,最重要的是,要是随了萧韫珩爱管教人,分不清大小王,管教到老娘头上。
那可真是完蛋了。
她还是喜欢当一个慈母,带着孩子胡作非为,当然,这念头她没有跟萧韫珩说,怕老古董管教。
萧韫珩嘴上说得那么好听,但实则,他才是那个严父,爱管这管那。 都说母爱使人强大,姜玉筱连着三日没再吃话梅味的冰沙,一直到第四日。
她没忍住,揣了一碗偷偷地躲在被子里吃。
这事不能被萧韫珩发现,她前些日子还在他面前夸夸其谈,立下海口。
被他训事小,大不了冷战,若被发现,丢人事可就大了。
被子里热气缭绕,堵住出不去,冰沙化得快,是件麻烦事,她大口地吃着冰沙,朦胧的光线里,她望向平坦的小腹,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