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好吃,你们不也都吃了,不难吃的。”姜玉筱叹气,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今日怪怪的,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明明都是她爱吃的东西,再三尝试怎么也吞咽不下去,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想吐。
或许是昨日吃坏了东西,她以前吃坏东西也有这样的状况,不是什么大事。
景宁公主切了块蜜汁猪蹄进嘴里,尝了尝,“也不难吃,这真是个怪事。”
嘉慧公主担忧问:“晓晓,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上官姝在旁则显得冷静稳重,她微微拧起眉头,若有所思。
询问:“晓晓,你有多久没来月事了?”
姜玉筱想了想,“有两个月了吧。”
她这阵子贪恋冰物,尤其酸酸甜甜的话梅冰沙,人都是夏天贪恋冰物,她春天便开始馋这些东西。
这冰物吃多了,月事也跟着后延,为此萧韫珩没少训她,昨儿冷战了一晚上。
两人背对着背睡觉,谁也不理谁,只是后半夜里,或许是做梦,迷迷糊糊被人搂抱在怀里,困得厉害,眼皮子黏稠在一起睁不开,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现实里,翌日醒来,床边空空,萧韫珩又上朝去了。
说来她出去和小姐妹们聚会,她都不曾告诉萧韫珩。
罢了,她不想告诉他,谁叫他下令把话梅味的冰沙全收起来了,命厨子不准再给她做,她讨厌死萧韫珩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姜玉筱望着上官姝若有所思隐隐含着喜悦的神情。
景宁公主和嘉慧公主也凑过头来,不明所以地好奇盯着姜玉筱。
只听上官姝一字一句道:“晓晓,你可能……是怀有身孕了。”
姜玉筱愣了一下,脑袋胀胀的神游在外,仿佛上官姝口中说的人不是她自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