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眸潋滟。
“朕说的就是明夜,朕觉得朕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还撑得住。”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萧韫珩,你是染上瘾了吗?”
他嘴角的弧度漾得更深,手覆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抬头看向镂空雕花的窗棂,白色如雾的窗纸间一点影影绰绰的红日。
“行,我们歇息歇息。”
他轻轻一笑,唇贴了贴她的额头,揽在她腰上的手指抚上她的肚子。
“你猜,现在会不会有孩子。”
“才两天,哪会有。”姜玉筱道:“再说了,怀孩子哪有这么简单,我看人家都是成婚有一阵子才会怀上孩子,甚至一年,两年,三年,十年都不可知。”
姜玉筱忽然心生好奇,她抬头对上萧韫珩的眼睛,问他,“那假如我三十年都生不出孩子呢?假如我身体有问题呢,你会纳妃吗?”
她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很傻,像陷在恋爱里的无数女人,问一些傻傻的问题,或许别人能得到承诺,但这是在皇宫。
她忽然后悔问这个问题,摆手说算了,转了个身准备睡觉。
萧韫珩侧身,揽住她的腰,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 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颅顶,她不自觉颤了颤。
萧韫珩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环在她的腹部。
他说:“不会,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也不会再接受任何人。”
他希望她能欣慰,她反倒恨铁不成钢,“糊涂呀你,你不纳妃,你没有子嗣,那你皇帝还做不做了。”
萧韫珩扬唇,低低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做了,我对外说,我身体有问题,然后带着你隐居,从此世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彼此不分离,再没有人能拆开他们,然后一起慢慢变老。
“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