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已经走到哪里,只知内心的紧张和身体的劳累交融,叫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高处果然不适合,走得越高,脸颊两侧的风更寒冷,纵然脂粉涂得很厚,衣裳也里三层外三层,但还是挡不住寒风,丝丝缕缕往鼻子和布料里面钻。
刺骨,如刀割着鼻腔。
让人更喘不过气来。
倏地,裸露出的手指覆上几截温暖的手指,然后把她的手指都包裹住。
姜玉筱茫然地侧目,萧韫珩正牵着她的手。
他很早,在下面的时候就想牵着她的手走了。
姜玉筱惊惶失措道:“玳瑁嬷嬷说了,这不合规矩,不合礼数。”
“无妨。”他轻轻道,眼睫漫不经心一扫,扬唇一笑,“你瞧,他们都低着头,看不见我们的,你就算累了,在上面坐一会儿歇息,也不打紧。”
姜玉筱不敢看。
从前萧韫珩总是训她没规矩担子还十分大,她现在觉得萧韫珩更胜一筹。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小声道:“萧韫珩,你这是昏君所为,你要做个明君。”
她十分认真地警示。
他也十分认真地说,“我从小立志做一个明君,但在于美人一事,我倒是向往那些史册记载的昏君,为博美人一笑,愿点无数烽火。”
姜玉筱蹙眉,“萧韫珩,你昏过头了吧,向往什么不好,向往这些。”
“所以只是向往,压抑久了,身边的人甚至是自己念久了,人有时候总会生出一丝荒唐又叛逆的念想,与往日的理想背道而驰。”
萧韫珩抬头,阳光移到眉骨,他深邃的双眸微敛,望向露出的太和殿宝顶。
薄唇轻启,“但姜玉筱,我还得要做一个明君,明君比昏君长久,更能护你一世。”
姜玉筱点头,“这就对嘛。”
她勾起唇角,脸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