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夸赞夫人姓氏好。
林招招:“……”这臭脚捧得,真不如她的元丰会说。
只要在外头还走动的官眷夫人,就没有不膈应小妾这种角色的。林招招这头一走,后面的也跟着起身离开,一场宴席最后办的别别扭扭。
张含碧原想荣光一回,没想到砸了自己的脚,被陆昭训斥不说,还罚禁足后院,读道经半年。
倒是元氏听说之后,拖着病态身体,咯咯咯笑个不停:“该!姓陆的丢人,我就痛快!”
陆锦繁一脸灰败,“您好好保重身体,父亲找张道人算过的,我嫁过去的日子能冲喜。您慢慢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您还得给我撑腰呢。”
元氏喘了半天,才缓过来点气:“我……我这病,就是……气的!”言外之意,陆昭不整她,早好了。
嗐,这恨都结成死疙瘩,没有后悔药。既然您知道,为何就想不开呢?
其实陆锦繁根本就不想嫁人,若不是为了缓和父母的隔阂,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但,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不到一个月就得嫁过去做张家儿媳,希望陆昭看做女儿听话的份上,对母亲别那么狠。
冬去春来,三餐四季。
眨眼间,满满就三岁了。
下了衙的陈元丰,陪着小胖墩儿和不着调的夫人,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 当然,他是做裁判的那个,加上伴伴和进宝,连猫带人玩的不亦乐乎。
最厉害的就是进宝,其次是伴伴,它俩永远都是恰到好处的动作,不被捉到。
陈元丰看着院子里头的石榴树,越来越粗壮,露出会心一笑。每日里就盼着下衙回来,这份温情,才是他最盼望的时刻。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朝局变化愈加叵测。陈元丰已经擢升为吏部尚书,成为宋诘的左膀右臂,当然也招来了很多仇视目光。
其中张与维最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