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衙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受伤了?伤着哪儿了?”
“是腿脚伤着了。表哥来的那日雨下得大,咱们山里泥多,雨天不好走,他滑了一脚,伤到腿脚了。”说得太急,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几位衙役神色各异,默默交换了个眼神。
年纪轻轻、是个男的、刚来村里,又恰好伤着,每一处都对上了。
黑脸衙役一脸狐疑地看着村长,“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这人?”
明月拼命不让自己眼里露出一丝心虚:“官差大人,真不怪村长。我这表哥是我母亲老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住得远,平日里不大走动,村长也不认得他。他本要去南边,拐过来给我们带了点老家的大枣核桃。”
几位衙役半信半疑,打头的衙役见明月一副乖顺怯弱模样,心里便先起了几分怜惜之情,见她为人老实,问什么答什么,谅必也没那胆子敢窝藏逃犯,又想到她说那日下大雨,上一回下大雨还是大半个月前,那么这位表哥便不是他们在找的人。
自洪大人来了之后,这两日镇日里就爱瞎折腾些有的没的,他自己躲在暖烘烘的屋里吃香喝辣的,倒苦了他们这些当衙役的,日日顶着寒风四处奔波,莫说是个人,连只猫儿狗儿都找不着。
气愤之余,打头的衙役更是起了偷懒的心思,对另外几位衙役摆了摆手:“得得得,还有好几户人家没问呢,早问完早完事。”
明月站在院门口瞧着一群人渐渐走远,阖上院门回到自己屋里,浑身像是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软软瘫坐在地上,只觉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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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衙役们回去后是怎么回话的,自那日后,一切相安无事,隔壁的鲁大娘和云惠倒是来送过东西,再无他人找上门来。
明月和萧允衡俱是松了口气,两人之间自有一种旁人的默契,虽不曾问过对方,但只瞧对方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