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房亲戚。”
村里的日子简单而安逸,偏眼下来了个萧允衡,又是钦差大人又是被人追杀的,明月一辈子都没有过这样的遭遇。
她心里不免七上八下的,垂着头绞了绞手:“大人说的那些歹人可是官衙里的人么?”
“是。”
明月规规矩矩地坐着,呼吸放得极轻。
萧允衡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瞧出她的惧怕,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她道出其中的利弊:“有件事我得先跟姑娘透个底。”
“什么?”
“若是姑娘愿意帮我,还请姑娘明白,一旦被他们识破姑娘在说谎,他们便会对姑娘用刑,逼迫姑娘说出我的下落。”
明月吓得脸都白了。
“当然,我现在说的这些,也可能只是在说谎骗你。”
明月紧咬住唇,思忖半晌才回了一句:“郎君,我要先想想才能答复你。”
萧允衡微微颔首,朝她浅浅一笑:“这是自然。”
若她现在就一口答应他,他反倒要掂量掂量此人可不可信了。
***
萧允衡身上的伤好得快,只是还不能四处走动,每日大半的时间都躺靠在床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对时间完全没了概念,药暂且还不能停,仍一日两回地喝着药。
这日他一觉醒来,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值正午,日头格外晃眼。
明姑娘心善,日日都会按时给他熬药,见他走路不便,还为他端来饭菜和汤药,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早过了他该喝药的时辰都不见她端药过来。
萧允衡想到昨日才跟她说的那番话,心里一阵发毛,更有些后悔跟她透了自己的底细,她听了这许多,焉知不会径直跑去衙门通风报信,毕竟是帮一个不知来历的伤者,还是去官衙透个口风,保不定还能得点赏金什么,聪明人会选择哪个,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