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视频过去了,接下来是另一段视频,这一段黑色的、巨大的怪物在城镇中穿行。
子弹、炮火都拿它没办法。它所过之地,只有鲜血和尸体。
一群穿着黑色袍子的女孩儿站在它的头上,从头到脚都包裹着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字幕上写着,这是女孩儿们自发反抗的组织,她们没有姓名,没人知道行踪,她们的口号是:所有人都可以是我。
陶翠莲悄悄抹了一把眼泪——真是年纪大了,眼窝子浅了。
第三个视频,是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儿冲进街道上的店铺,她们浑身画着夸张的妆容,嘴里喊着,“不给糖就捣蛋!”
她们是真的会捣蛋,可这不是万圣节。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们的手里不只有“怪物”,还有枪。
人人都有。
字幕上写,那是政府免费发放给女孩儿们的武器。
徐静暂停视频,舞台的聚光灯又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是的,你们没有看错,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将要面对的世界,混乱,并且随时有可能爆发战争。”
“我们也许看起来好点儿,那是因为我们在妄图用现有社会,她们早已熟悉的一切粉饰和平,拴住她们——我们在妄图把一颗出膛的子弹塞回枪管。”
但那颗子弹总会射出去的,正中世界。
“流血、死亡、战争,孩子们将会面对这一切,而进入选拔的孩子,将会最早面对这一切的。”
当然,还有更早的,比如特殊方法选出来的李文灿。但那就不必给大人们说了。
“我要带我的孩子走!太危险了!”底下立刻有人出声,“她才十二岁!”
还没上初中呢。
接着越来越多的大人出声,他们只有一个诉求:带我的孩子走。
陶翠莲也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