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言听她妈和赵熙她妈打电话就不舒服,她爸爸还在旁边给她说,“周梓言啊,你一定要和赵熙搞好关系,以后她就是你的人脉关系,要是赵熙平时哪里没做好,你忍忍千万别闹掰。”
“她要是做得不对,我为什么不能生气!”周梓言面汤都喝不下去了,她歘一下从凳子上下来冲回自己的房间。
虽然赵熙人很好,从来没有什么坏毛病,周梓言觉得自己能和她还有姜茜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大人们总是说她要忍着赵熙,让着赵熙,周梓言听着就烦。
周梓言回到屋子,刚好赵熙打电话过来了,周梓言犹豫了三秒钟就接了——她妈妈爸爸的态度是他们的问题,赵熙也没做错什么,周梓言觉得自己不能迁怒。
“喂,周梓言,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生气的事情?我们明天就冲着这方面去努力,明天你的任务就是生气!”赵熙分析了一下,徐静老师说来源于愤怒,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愤怒——生气。
周梓言想了想,她难受道,“还好耶,我好像没有特别生气的事情。”
周梓言是个乐天派,赵熙想了想,自己和她成为朋友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她生过几次气。
既然问周梓言没什么想法,赵熙就挂了电话,接着给陶善理打电话,结果陶善理没接。
赵熙觉得今天自己和周梓言应该没惹陶善理生气,可能是她有事儿
这个问题在晚上得到了解答,陶善理回拨了电话,她给赵熙解释自己下午睡着了。
赵熙心想真是奇怪的大人,为什么会下午睡觉?
“陶阿姨晚上不会睡不着吗?”赵熙好奇地问她。
“会啊,”陶善理说,“晚上睡不着直接起来打游戏呗……”
昼夜颠倒是大人的特权,赵熙再次明白了,比如妈妈可以熬夜工作,但她却不能熬夜写作业。
“我问周梓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