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拉上了窗帘,只有一盏碎了一半的灯亮着,显得昏昏暗暗。
陶翠莲摇了半天,最后紧张兮兮地将骰子碗倒扣在茶几上,她慢慢掀开骰子碗,里面三枚骰子全是六点。
陶翠莲皱巴巴的脸上全是笑意,“哦哦呵呵呵呵,真成了!”
陶翠莲啥时候运气这么好了?陶善理定睛一看,才看清骰子碗下面影子在蠕动——哪里是影子,那是岁弥!
陶翠莲不会要靠岁弥出千吧?陶善理出了一头冷汗,上前拉住陶翠莲,“妈,妈你冷静,十赌九输啊!咱家可不能家破人亡啊。”
陶翠莲很纳闷,“谁给你说我要去赌博了。我是个神婆,靠算卦的——当然,偶尔卖一点点保健品。我就改改卦象而已,读书读傻了你。”
“……哦。”
“一根筋,没遗传到你老娘半分智商,”
不是动了赌博的心思就好,陶善理把心放回肚子里。
吃了晚饭,姜茜悄悄打了个哈欠,陶翠莲就拿出新牙刷让姜茜洗漱完赶紧去睡觉。
家里就两个房间,平时是陶翠莲和陶善理一人一间,姜茜来了自然是睡陶善理的卧室,陶翠莲就把陶善理赶去睡沙发。至于为什么陶翠莲不和陶善理一起睡,因为双方都嫌弃对方睡觉打呼噜。
姜茜很惶恐,她怯生生道,“我可以睡沙发,或者我可以和陶阿姨一起睡。”
“得了,她呼噜声可重了。”
姜茜悄悄看了一下陶善理的房间,干净得过分,被子叠成了豆腐块的模样,墙上贴了淡蓝色的墙纸。
陶翠莲把洗漱干净的姜茜抱到床上,岁弥则自觉乖巧地躺在她的旁边。姜茜闻到了陶翠莲上淡淡的燃香味儿。
陶翠莲慈祥地看着她们——尤其是岁弥,“睡吧睡吧,陶善理身强力壮,就喜欢睡沙发。”
陶善理从善如流,“对,我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