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给夏浅卿保住哪怕一缕神魂,顿时又气又急,随夏浅卿飞起时,想都没想,一把抽出自己平时挖草药的铲子,朝慕容溯心口凿了过去。
“你能不能轻点不要折腾她了!”
只闻“呲”一声,鲜血飞溅声起,铲子刺入慕容溯心口。
人参娃娃握住铲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他居然刺伤了慕容溯,他不过太过着急动作快过脑子,随手刺一下而已,还是用一把没有什么攻击力的铲子,居然真的伤到慕容溯。
怎么可能?!
慕容溯不该轻飘飘一挥手,就把他击飞好几里远?
人参娃娃跌落在地,望着自己沾染鲜血的手,怔怔向后退去:“不,不……”
便见慕容溯低眼望向自己心口的伤口,握住把手,向内又是重重一刺。
完整没入。
“慕容溯!”
夏浅卿接住他倒下的身子,脑中电光石火,这段时间下来的一切异状,在此刻都找到缘由。 人参娃娃仍是一脸茫然。
兰烬按住他的脑袋,神情凝重,心下了然:“他有向死之心。”
“……何意?”
“此间天地如行至数九寒冬,草木孤零,再如何挽救也无力回天,天地覆灭便如同草木腐朽,慕容溯的灭世,不过是顺水推舟顺其自然而已。”
兰烬低声:“而天地重启,则如春回大地,只需一个萌芽一粒种子,万物便可重现生机。”
“话虽如此说,可种子在哪里?”
慕容溯真正要成为的,便是那粒种子。
他借苔疮而汲取的所有灵力与生魂,融成蓬勃的生命力,散布世间,为开辟这片新天地埋下生的种子。
慕容溯从没想过生。
他给自己定下的,从来都是死局。
夏浅卿看着怀里的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