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手持长刀,抵在一人颈前。
然而在看清来人瞬间,她却眉头抬起,诧异出声:“慕容溯?”
被她抵住脖子的人正是慕容溯。
夏浅卿松了口气,撤回他颈上的长刀,没好气道:“我到处找你人都找不到,现在莫名其妙出现,去哪里了?”
慕容溯意味深长望了眼白泽,垂眸无害一笑:“去亲自查看一下帝京百姓的苔疮之症了。”
“陛下如今成了神子之身,灵力运用倒是得心应手。”
“托卿卿的福。”
夏浅卿哼一声:“花言巧语。” 话罢,她目光落上慕容溯。
慕容溯今日身着一袭玄衣。
他其实平时衣着多为深色,尤其多为玄黑一类的色泽,许是因他容貌太过昳丽之故,深色衣着能稍稍压制他姿容的绮丽瑰艳,显出几分肃穆庄严,更衬和他的身份。
倒是夏浅卿偶尔给他挑选衣着时,反而喜欢挑选一些月白、湖蓝、松绿一类的浅淡的颜色,衬得他眉目如画。
只是他今日的这一身玄衣,与他过去的衣着有所不同。
他毕竟身为帝王,哪怕衣色看起来再如何厚重质朴,但衣着上仍会有一些暗纹流转,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然而这身却是黑到极致,半丝光亮不见。
让人觉得,好像极适合他行走在夜色之下,藏匿身份。
甚至头顶倘若戴上一顶帷帽,便可融于暗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夏浅卿一番心绪尚未转完,便听慕容溯便主动开了口:“卿卿寻我所为何事?”
“我想托白泽前往大沧山一趟。”
夏浅卿敛回心绪,她也没问慕容溯是否知晓刍族灵力供养天地之事,只将自己此番会邀请各族首领齐聚大沧山的事说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为人间天子,也在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