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反而会任他为所欲为。
与他神|交都有可能。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从前我想睡你,你千方百计也不肯,跟个、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夫似的。如今……成了你愿意了,反过来根本不顾我的意愿,索求无度,没完……没了。”
她被他折腾的颠三倒四,连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上句不接下句,好容易缓过来一口气,颤着嗓音挣扎骂他。
“我以前没发现,慕容溯,你真是个畜生!”
他不轻不重“嗯”了一声,笑道,“畜生就该为所欲为。”
夏浅卿睡醒来的那会儿还是旭日东升,这会朦朦胧胧抬眼,才注意到屋外已不知何时夜色弥漫,星斗漫天。
她抬了下手指,两目放空。
在此之前,任谁怎也料想不到,这种事情上居然如此磋磨。
又不用上刀山下油锅,与她往常提着刀跟妖兽干架相比可说是不值一提。
身体的疲倦之感并不强烈,可精神却是疲倦非常。
一次又一次的濒临崩溃,她实在有些吃不消。
所以在被慕容溯拥入怀中时,夏浅卿忍无可忍掐住他的肩膀,挣扎着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混蛋”,这才在他的叹息声中,晕了过去。
…… 夏浅卿倒是知晓慕容溯抱着她,前去后山。
大沧山后山有一处温泉,也不知这人从哪里得知,温温润润的泉水泡上身体时,舒服的让她忍不住叹息一声,眉头也随之舒展开。
感觉到慕容溯在一旁给她鞍前马后,又是擦背又是揉腿,夏浅卿自是没有拒绝。
有人伺候不享受白不享受,毕竟慕容溯是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始作俑者。
只是没想到这种事不仅不比干上一天架轻松,大起大落的,反而让人更为疲倦。
而且这人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