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跑没吃过猪肉的那一类。
往常看话本子说,一般都会疼痛。
然而真的到了她身上,痛意很轻。
或者说几乎没有,许是因为在这一过程中,慕容溯一直在关照她的反应,让那本就几不可感的痛意越发虚无,反而渐渐滋生出另一种滋味。
夏浅卿很快适应下来,索性顺其自然沉沦。
所以等夏浅卿察觉事情超脱她的控制的时候,已经晚了。
脑袋昏昏惑惑,根本想不了太多。
夏浅卿攀住他的肩头,就像溺水之人贴着浮木,推又推不开,只能大力抓住他,挣扎着唤了慕容溯一声。
可他根本不理。
窒息感和眩晕感争相涌了上来,脑中好像有一重浪潮未完另一重浪潮接着叠加而上,她掐了他的胳膊一把,奈何这人根本不为所动。 夏浅卿只觉自己好像被他拖拽入暗无边界的深渊,意识都消失殆尽了,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触不到。
脑中恍恍惚惚间,她下意识想要去抓慕容溯纤长而浓密的眼睫,却被他顺势抓过她递来的手。
他垂下眼,循着她的指尖再次吻下。
夏浅卿初时还想,人家毕竟是尽心尽力将她伺候舒坦了,如今自己还在难受着无法纾解,她若直接管都不管的确太不厚道,于是哪怕慕容溯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她也都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
可等到慕容溯让她坐下时,夏浅卿终归是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呜咽着“混蛋”“不要脸”“厚颜无耻”,接连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