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兰烬瞪大眼睛,“那样的话,连你们在一起的记忆都会被磨消干净,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只要卿卿永远陪在我身边。”他抬目看过兰烬一眼,平静陈述,“我们之间,总会有新的记忆。”
兰烬:“……”
这人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走吧。不要逼我杀你。”他望过她一眼,眸色极淡,“你若死了,她会伤心。”
……
夏浅卿醒来时,已经回到自己屋中。
眼下解了慕容溯的性命之忧,族中供养天地灵力之事乃是心腹大患。
天地灵力既已稳定,必须切断刍族对天地灵力的供应。
最痛快的做法便是广发信函,延请人、妖、灵、魔等各族首领齐聚于此,相谈相商,让他们主动解除对刍族灵力的汲取。
但此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族相不相信这一说法暂且不提,即便相信了,愿不愿意解除与刍族的契约,又是一个问题。
就像她幻境中见到的那般,人心不足蛇吞象,兔死狗烹卸磨杀驴的可能性极高。
他族若要联合起来对付刍族,依仗刍族一族之力,哪怕实力再强,也会寡不敌众。
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实在不行,哪怕是拿出强硬手腕,逼迫他们解开契约也行。
夏浅卿这样想着,穿好裙裳,踩上鞋子,便要往门外而奔,去寻夏老他们商议此事。
没成想刚刚门前,房门便被人自外向内推开。
是慕容溯。
见她醒了过来,慕容溯抬眸微诧,迎着她撞来的身子将她接入怀中,又把她打横抱起,一边向屋内走一边柔声询问。
“这便休息好了,不再多睡会儿?”
夏浅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