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烬遥遥一拂,令夏浅卿彻底失去意识,惊扰不醒,而后朝他伸出手。
“把人交给我。”
她道。
“事已至此,我拦你不住,自也不会不自量力试图拦你,更不会将你所谋之事告知夏老他
们。”
“但浅卿若是知晓你谋划之事,定会伤心。”
“你若是当真为她好,就让我带她离开。”
奈何慕容溯丝毫不为所动:“她要留在我身边。”
“你不可能瞒她一辈子!”
兰烬觉得他不可理喻,“她不是你养在掌心的娇嫩花朵,刀山火海俱是经历过!浅卿性子敏锐,很快就会察觉异常……说不准现在已经察觉,不过沉湎在你此刻安好的喜悦中,一时半刻无暇顾及而已!”
“尤其眼下祁奉被你禁囿,倘若祁奉久不现身,定会引她怀疑!”
想起当初祁奉得知自己失去神子之位,亦是在此人谋划之中,气得不顾一切扑上前来,结果都不见慕容溯有何动作,祁奉便重伤吐血,连爬起来都成困难。
兰烬心下亦是生出怆然。
比起祁奉这个心性时有偏移却仍在可控范畴的旧神子。
眼前这个心思深重,又实力深不可测的新神子,显然更令人绝望。
与他对峙,当真是他们负隅顽抗。
可她仍是不甘心,不甘心放任夏浅卿留在他身边。
“我信不过你。”
见慕容溯仍是环抱夏浅卿,丝毫没有松口之意,兰烬只能咬紧牙根,实话实说:“慕容溯,我信不过你。”
“你选择的是一条与世背离之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倘若失败,留给浅卿的,只会是一个彻底拾掇不起的烂摊子,和无尽的指责与痛苦。”
“而神子与神明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实际差之千里,你如何确保,在众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