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慕容溯成为神子。”
……
兰烬立定慕容溯对面,心神凛然。
她要拦下慕容溯。
她亦有救下刍族之心,可不该像慕容溯谋划的这般,令世间所有生灵都为刍族陪葬。
刍族先祖当初既然舍己供养世间,便是怀有慈悲之心,冀望可以得见世间各族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若是此刻不管不顾覆灭世间,岂非这万万年来刍族的付出,俱是付诸一炬?
他们各族可以为刍族赎罪,为他们当牛做马,甚至以身供养刍族,补偿这万万年来刍族的奉献。
她知晓在世人面前揭露刍族供养之事,定然会引发轩然大波,甚至想要令世人接受此事,亦是需要耗费诸般波折。
可覆灭万千生灵只为刍之一组,她相信,这亦是夏浅卿所不愿见。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救下刍族。
映儿说的对,此番决不能让夏浅卿将神子之位转加慕容溯之身,否则,以慕容溯如今能为,再加神子之身,即便他不曾成为真正的神明,这世间也会鲜有人能是他敌手。 兰烬目光落向闭目靠在椅上,似是倦怠无神的慕容溯,不动声色地将右手置于身后,准备与夏浅卿递话。
然而还不待她捏出咒诀,手腕骤然一痛,将成未成的传话术也碎在指尖。
慕容溯睁开眼,淡淡看她:“笼中燕雀,插翅难飞。”
兰烬咬牙。
这还是她头一次被人讥讽力有不逮,更别提这个人在不久之前,还被她视为不堪一击的柔弱凡人。
慕容溯眸光平静:“我本不欲令你们知晓这一切,在一无所知中走向湮灭,于你们而言,方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
他看了眼兰烬怀中的映儿。
映儿身负预知之能,是最大的一个变数。
映儿亦是感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