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曾开口说上一句话,她只安静坐在床畔,握住慕容溯的手, 不间断地控制他体内灵力。
充溢时导出,枯涸时补充,循环往复, 无止无休。
可控制他人体内灵力运行又哪会简单,心神高度统一,更别提慕容溯体内灵力时好时坏,坏时甚至会令灵力冲撞到她体内,令她经脉刺痛。
最终还是周明不知何时到来,想要拉开她一直攥着慕容溯的手,叹息。
“浅卿,事情尚未行到末路,莫要耗空了自己。”
夏浅卿抬眼看他。
她眼中其实不见什么悲伤或急躁,反而冷静而温和,除了眼底带着微不可查的血色外,瞧不出什么异状。
“我不曾耗空自己。”
她摇头:“只是他现下情况不稳,总要有人替他稳固心脉。”
“那让我来,浅卿暂且先去歇上一歇,稍作调理,可好?”
夏浅卿沉默几息,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多谢明叔。”
她起身,周明随之坐在她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握上慕容溯的手腕的那一瞬,一股刺痛骤然透骨而来,直入骨髓,令他霎时面色惨白,猛然缩手。
脱手刹那,夏浅卿迅速重新按上慕容溯手腕,又抬眼诧异看向周明,对他反应如此剧烈而心生不解。
周明亦是愕然看向她:“浅卿……不难受吗,能承受住?”
“并不是很难受。”夏浅卿实话实说,“尚好,我能承受得住。”
她没有说谎,更没有逞强。
慕容溯体内灵力对她的反噬冲撞,只是丝丝缕缕如同针刺一般的痛觉,偶尔猛烈了些,才会如被一把纤薄的小刀,在经脉上划了一道口子,让人难受得一哆嗦。
但后者的情况很少。
而且即便是这种程度的痛意,也是完全可以承受下来的,周明又非初出茅庐的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