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添置越冬的用物,空旷破旧的寝殿,冷得惊人。
燕妃也不知怎么寻到法门,居然伪装成宫女成功溜出冷宫,如今怕是不知躲在哪一处温暖宫殿里,寻觅时机在崇明帝面前现身,令她“重获荣宠”“东山再起”。
冷宫只余下慕容溯。
虽然知晓眼前所见不过是一场已经发生了的记忆而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然而看着蹲在冷宫角落无人问津的慕容溯,夏浅卿仍是在他面前幻化起火焰,在他身上拢起棉衣,奢求能为他遮蔽哪怕一丝严寒。
奈何火光不入他眼,棉衣不上他身。
夏浅卿只能蹲在他面前。
而后张开手臂,将他拢入自己怀中。
夏浅卿清楚知晓她与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分明什么都没拢到,然而在他贴上她怀中那一诧,他忽而眼瞳一缩。
下一刻,殿外传来熟悉沙哑的又刻意压低了的呼唤声。
是昨日那名太监。 这次他抱来了一床被衾,虽然破旧,又十分单薄,但怎样也比这样干挨冻来得好。
隔着一道殿门,任凭太监如何呼唤,或是怕打门板,慕容溯一直不曾出声回应,也不曾起身拉开殿门。
到了最后,那太监只能将薄被放在角落,喃喃念叨一句“希望殿下可以看到”,转身离去。
再之后,太监还送来了些许吃食。
这一个寒冬,那太监一旦得了什么稀罕东西,也会欢喜着与慕容溯分享。
夏浅卿觉得,放给寻常人,怕是一块冰,在日积月累他人的关怀赠与中,也能慢慢融化,而慕容溯仿佛给自己炼成了铜墙铁壁,不论如何也是无动于衷。
或者说是一直维持这种状态。
既不拒绝,也不主动接受。
更不会主动讨要。
若非他会呼吸会眨眼,偶尔时候还是会应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