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是为了纾解苔疮副作用,只要诸位服下汤药,用不了多久,就会身有异能而面无恶疾!”
百姓闻言登时恍然,纷纷道“竟是如此”“原来这般”。
又抢上前去,自告奋勇要饮下予生药汤。
夏浅卿诧异回身。
兰烬羽衣轻裳,含笑而立。
夏浅卿回首朝她微笑,心下一暖。
好在兰烬援手,替她圆了过去,夏浅卿心下微宽。
然而嘈嘈杂杂拥挤中,仍是传来百姓仍是略带疑惑的声音。
“可我们如何知晓骊珠和药草消解的是苔疮恶疾,万一是消解我们的天赋异能呢?到时身无异力尘埃落定,我们肉体凡胎,还能闹到宫中不成?!”
“对啊!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万一骗我们呢?” “起码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有天赋之能,长点苔藓丑些就丑些,我才不要喝!”
“我也不要!”
“……”
眼瞧着百姓又是起了杂乱,更是挤挤挨挨着怒目相向,叫着兰烬“妖女”,简直想要上前问她讨要说法。
夏浅卿心下一沉,脑中急忙思索破局之法,却见人群中那最先叫嚣的百姓忽然间凌空飞起,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般。
祁奉自半空中浮现出身影,眉眼冷冽。
“区区蝼蚁,也敢在姐姐面前放肆!”
兰烬现身故而祁奉同样出现帝京,夏浅卿倒是未觉意外,然而眼瞧着祁奉手中的劲道直奔着杀人而去,她刚要出声拦阻,便闻兰烬出声。
“小奉儿,莫忘了你还在你姐姐面前,你姐姐可是心怀苍生的族长,最厌满手血腥杀人不眨眼之辈。”
半空中的祁奉冷哼一声,抬手一挥,将那百姓摔到地上。
虽然这些时日下来,百姓们瞧着修士在天上飞来飞去不见得少。
但还是头一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