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完了,身上却突然长了那苔藓,腿也跟着好了……”
“对啊,我对街的李大壮是个地痞流氓,又好赌,没钱了就闯到我们家,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抢夺我的钱财,好在这苔疮让我多了天赋之能,一掌就能将他击倒……如今收回我这神通,那李大壮还不知要怎样打击报复!”
“就是!凭什么要夺走我们的恩赐!”
“没错!他们让我们服药我们就服药!他们要夺走我们的恩赐就夺走我们的恩赐吗!我不服!”
“我也不服!”
“……”
叫喊声中,百姓冲上前来,抢过骊珠、予生树枝和药盅就要砸,更是猛然推翻盛满药草的铁锅,举起手中榔头朝向四周的侍卫砸去。
好在这些陪随在四周的侍卫们并非等闲之辈,即使混乱如此,也是三下五除二精准将闹腾最凶的几个百姓压制下来,又持刀震慑,生生迫使混乱的集市重新安定下来。
然而即使半跪在地,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男子犹是不肯死心地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畜生!昏君的走狗!凭什么不允我们得到天赐之能!畜生!”
“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少在这里虚情假意说是为了我们!我呸!”
即使侍卫猝然搭上的长剑,刺得他颈上一凉,怒意上脑的男子犹是破口大骂:“有种你杀我了!杀了我!死了我一个,也会有其他人!有种都杀了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