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冷,希望烹饪之时,夏浅卿不要外出,以免耽搁。
再之后又邀请了一位乐师,准备专门辅导她的乐理。
虽然修习予生树中老祖宗的那套为她留存生命力的心法并不是必须修习乐理,但修习乐理对这套心法颇有助益。
一来二去,夏浅卿又不是傻子,怎也慢慢发现问题。
戏班子也好,美食也罢,如今修习乐理同样,都是在她想要离宫的时候好巧不巧来到,“适时”拦阻她的脚步。
慕容溯,似乎并不想让她出宫。
在宫女又一次要为她引荐一位精通奇门八卦的老者时,夏浅卿摆手,直言:“不必了,我还有事,日后再说。”
她的确一直想结识一位擅长奇门遁甲的人,毕竟慕容溯在此道上颇有天赋,如若结识,可以为慕容溯助益不少。
但这精通奇门遁甲的奇才,不该现在出现在她面前。
听到她的推拒,宫女显然怔了一下,生出几分为难,迟疑道:“陛下说,这位老者游历四海,不会在一地久待,娘娘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怕是……”
“后悔终身?抱恨黄泉?”夏浅卿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再不留下,你就要说这老者可以医好我的恶疾,甚至让我起死回生?”
话到最后,已然带了几分薄怒。
宫人都道这位皇后娘娘向来好脾气,又没什么架子,那宫女也是头一次见她发怒,下意识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叩首:“娘娘赎罪!”
夏浅卿:“……” 她叹了口气:“起来吧,我并无怪你之意。”
她们都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夏浅卿遣退宫女,望了头顶蔚蓝的天幕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一跃而起,便欲腾身向宫外飞去。
却在离地刚有一寸距离,便觉体内灵力一滞一空,根本支撑不了她飞身而起,猛然跌落在地,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