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性命,无关他人,不涉因果,可否实现?”
事到如今,谁都可以看出九色鹿先前之言全是磨炼,可慕容溯却仿佛入了魔障,五指不断收紧,执着逼出它的一个答复。
混沌灵力细密如针,不断钻入它的肌理经脉,九色鹿痛苦跌倒。
“业障!”玄武一口玄冰喷出,直射慕容溯,怒喝,“果然与你那父亲别无二致,俱是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之辈!”
“你父亲身为帝王,却不知爱民如子,繁刑严诛,吏治深刻!你母亲更是愚蠢至极,枉造杀业!汝既为帝王,无去繁笃睦之德,促黎民艾安,不怪乎此生福薄寡亲,所求不可得,所恶常伴身,浑浑噩噩,难以终年!”
夏浅卿替慕容溯挡下玄武一击,本欲劝他将九色鹿放下,闻言转脸,一字一顿,不容置疑:“他不会!” 她重复:“慕容溯定会安康喜乐,顺遂无忧。”
玄武不屑冷嗤:“痴妄!”
“定然如此。”夏浅卿重复一遍,“我信。”
玄武望了她片刻,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夏浅卿抬手触上慕容溯的侧脸,又踮脚向前,将自己的面颊,贴上他有些犯凉的颈侧,微微闭眸。
传说玄武负有卜兆之能,上达天听,一眼测人凶吉,判人死生,世间万物祸福命数,于它眼前,莫不纤毫毕现。
可她从来不是信命之人。
离开慕容溯之前,定会护得慕容溯长乐无忧,寿数无极。
慕容溯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护在怀中,然而另一只抵在九色鹿命门上的手仍是不见松懈,甚至还将杀招向前抵了抵。
他睨过玄武一眼,提出条件:“我要乾舆图。”
乾舆图,传说乃上古流传的山川风物图志,然而因其自上古而来,沾染创世神明之力,据说若是得到乾舆图,可有篡改天地规则之能。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