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了,着实有些过分。
她利索将其归咎于幻境影响还没彻底消失。
夏浅卿冷静了片刻,又抬起眼。
虽说她喜欢上慕容溯,并非一见钟情见色起意,但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是有让人沉湎美色的资本。
夏浅卿正心中疯狂重复美色如刀杀我千疮百孔断不可沉湎,就听对面从始至终没有出声好似睡了的郇遇承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
“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珠联璧合引人歆羡,更是我大晏之福,便算娘娘再如何对陛下难以自制,那也是……人之常情。”
夏浅卿:“……”
没给这人嘴撕了是她仁慈。
眼瞧着慕容溯因着这一番动静有转醒的意思,夏浅卿抬手点上他的眉心,让他睡得更深沉了些。
这才转脸看向郇遇承,露出白森森的牙,似笑非笑:“怎么,郇通判莫非是想观览学习?”
郇遇承:“……”
他敢观览,这位陛下会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
三人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虽然在山洞中瞧不见天光。
夏浅卿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些吃食分了,瞧郇遇承推辞,她咬了口糖饼,十分善心劝解:“吃吧,且吃且珍惜,说不准是最后一顿了呢。” 郇遇承:“……”
他错了,这么记仇的一国之母,是他们大晏之忧。
三人前行了还不及一里地距离,周身景色又是倏变,夏浅卿近日被幻境折腾得服服的,眼下瞧着山洞中长满绿树灌木鸟语花香的诡异景象,半分脾气都没有了。
只想一刀砍完赶紧收拾回家。
却见漫山苍翠莺歌燕舞中,缓步走出一只高达一丈的矫健白鹿。
说是白鹿又不甚准确,它的背上生了些许彩色云纹,脑后更是有九色光华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