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溯竟不仅不知何时扯下了她的衣裙,还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干净!
偏偏她自己的身体还配合得要命,在感触到身下肌理紧致而光滑的肌肤,她不仅轻轻咬了下他的锁骨,更是顺着一路向下,就跟盖戳似的,在他冷白的胸膛上,留下一颗又一个醒目红印。
慕容溯就那样仰面而卧,搭在她身后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任由她任意施为,间或溢出一两声难以压抑的低喘,轻哼。
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好像已然沉湎其中。
夏浅卿窒息了,绝望了,放弃了。
最后麻木睁着眼睛,破罐子破摔。
算了。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起码是慕容溯。
总归不是死在别人身上。
她任由自己咬上他的颈侧,不挣扎不抗拒,甚至想着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如彻底放纵一番。
夏浅卿闭着眼等待。
然而身体却是良久地静止,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愣神之际,感觉慕容溯扶住她的腰身,让她缓缓坐起身子,他伸手将她身前松散的襟口敛起,系好绸缎。
又将她散乱的发捋顺开来,拂到身后。
夏浅卿瞪大眼睛,动了动不知从何时开始丝毫不受禁制的灵活手指,仍是面容呆滞,觉得不真实。
她抬眼向慕容溯求证。
慕容溯替她理好衣裙,顺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嗯”一声:“禁制已破。”
此地可以窥探闯入者内心的阴暗,并将阴暗面不断扩大,令闯入者在阴暗中苦苦挣扎,却是怎也挣扎不出,最终困死其中。
夏浅卿:“……”
早知晓这样就能破除禁制,她就早早安心享受了!
眼下死里逃生,她还是开心得紧,欢喜就要从慕容溯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