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慕容溯之事,以及那位刍族先祖的话语,翻来覆去许久都没有睡着。
也不知过得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似是又到了烟雨江南,与慕容溯一同居住竹屋之中,慕容溯陪在她的身侧,日常为她梳妆,陪她嬉闹。
琴瑟和鸣,莫不静好。
然而下一刻,她却发现自己被关于一处囚笼之中,脱不开身,而慕容溯睡在她的身侧,眉眼分明含笑迤逦,然而眼瞳黑沉无底。
他握住她握紧栏杆拼尽全力想要离开金笼的手,将她拢入怀中,在她眉心落下轻柔一吻,缠绵而偏执。
“卿卿,莫要枉费气力,你永远无法离我而去。”
夏浅卿瞬间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待梦魇中脱不开身的惧意渐渐化消开去,偏过脸,这才注意窗外天光熹微。
慕容溯彻夜未归。
她醒来后的这段时日,一般要么是她去昭明宫中陪伴慕容溯,要么是慕容溯夜半回到长明宫中,揽住熟睡的她共同安眠。
倒是几乎没有像昨夜一样,一整宿不曾在她面前现身。
许是去予生树中逗留时间过长,令他眼下尚有要事处理,顾不得歇息。
恰逢高公公在门外觐见传话,说是今日早朝,陛下特意召见娘娘。 夏浅卿换完衣裳,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往她头上插着那些步摇金玉,仍是不住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