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后面一段时间,沈先生来找我的次数变得格外频繁。
以往都是周末或者稍微长一点的假期,偶尔周末忙学业甚至没办法见面。但是那段时间,沈先生几乎每个周末都过来找我。
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我也尽可能的把学业方面的事情在其他时间做完,然后空出周末时间去见他。
哪怕彼此尽力挽留,离别的那天也很快就来临。
沈先生离开的那天不是周末,是和研学的同学以及学长学姐一起去的。
我提出想要请两节课的假去送他,沈先生没答应。
一方面是不希望我因为他耽误学业,另一方面……
沈先生说,我怕见到你,我就舍不得走了。
相距八千八百多公里的距离,不光他舍不得,我也舍不得。
我低声说,你把我变小吧,然后把我揣在兜里一起带走。
沈先生听笑了,说,下次一定。
骗子。
沈先生出国以后的那段时间,说实话,很想他。
如果不是学业脱不开身,我几乎想直接买票跑到国外去找他了。
本来就想他,打电话的时候想,打视频的时候更想了,恨不得把人从手机屏幕里抠出来带回家去。
某一天打视频,沈先生听见我这个想法,评价道:“不现实,但值得肯定。”
听的我直笑。
在十二月份,完成学校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晚上,我订了去英国的飞机票。 碰巧,那天正好圣诞节。
去的时候满腔激情,落地以后叽里呱啦的英语总算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听不懂一点。
好在沈先生研学的学校是个比较知名的学校,加上翻译软件这个伟大的发明,最后终于找到了地方。
打车来的路上,外面就一直在下雪。
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