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混着一点温水。
打针的那只手放在冰凉的座椅上有点冷,下面小心翼翼的垫着一个热水袋就舒服多了。
沈知行往里面放了一点温水,手放上去也不觉得烫。
等到做完这一切,沈知行才重新坐回位置上,一边打开馄饨的包装袋,一边问:“是不是等很久了?” 裴然轻轻摇头,看的心动。俯身凑到沈知行的耳边,很小声道:“沈先生,我好爱你呀。”
裴然从来不吝啬说这些情话,只是听了那么多遍,那么多年,沈知行也不觉得腻。
下一秒,沈知行用勺子递过来一个小小的饱满的馄饨,回应道:“我也爱你。”
一如既往,沈知行从来没听腻。
从始至终,裴然也等到了一个回答。
裴然轻轻扬唇,张嘴吃了一个。
大概是生病胃口确实不好,喂了两个,裴然就摇头不吃了。
于是剩下的馄饨都进了沈知行的肚子里。
挂水的期间,裴然把毯子分给沈知行一半。
两个人依靠在一起,找了一个电影看。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水也挂完了。
等到两个人回家之后,差不多到了十二点。
高烧不是一次挂水就能退下来的,沈知行拿着裴然的手机,给他请了个假。
沈知行自己也请了个假。
后天就是周末,裴然看着他道:“可以不用请假的,我一个人明天也可以。”
沈知行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小声道:“我不放心。”
就像今天那样,他去买馄饨。满脑子想的都是裴然坐在椅子上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冷。
如果真的放着裴然一个人去医院,他怕自己上班也没心思。
即便裴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也不放心。
沈知行的决定一向难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