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吃。”徐乐雅躲远了些,大声说,“是太难吃了!超难吃的啊,妈妈大人。”
方童手里剥着西红柿皮,闻声和裴叙言对视一笑。
裴叙言发挥稳定,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番茄炖牛肉、糖醋小排、蒜蓉扇贝,还有南越秀买的一些卤味冷盘。他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在方童旁边坐下。
徐和光看着满桌的菜,“叙言,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师父教的好。”裴叙言甩了一记彩虹屁。
“我可没教你这个。”徐和光夹了一块牛肉,看着那方方正正的切口,调侃:“最多,刀工有我二三分真传?”
大家都笑了。
徐乐雅夹了一块小排,放进嘴里嚼了嚼,酸酸甜甜太对胃口,大惊小呼地不停点赞:“哇,裴师兄,这排骨好好吃!”
“那多吃点。”方童就手把小排往她那边推了推。
一顿饭吃得很是舒服,刚一结束徐和光就扯开了话题:“叙言,你上次那篇关于脑干肿瘤手术入路的文章,我看了。”
裴叙言也放下筷子。“师父觉得怎么样?” “思路很好。”徐和光说,“但有几个地方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裴叙言的眼睛亮了:“哪里?”
徐和光站起来,冲裴叙言招了招手。“走,去书房坐坐。”
裴叙言跟着他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方童一眼。
“你去吧。”方童说,“我跟主任聊会儿。”
裴叙言点点头,跟着徐和光进了书房。
这师徒一聊就差不多聊了一个多钟头,两人告辞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走出小区到了停车场,天已经乌漆嘛黑,路边的品牌店有几个工人在连夜卸海报。他们把一张巨大的招贴从广告牌上拆下来,直接扔在地上。方童看了一眼,嚯,熟人啊。
地面两个工人收拾着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