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是很愉快,大路上被这样逼停的危险性太高,许澈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黑色的车上下来五六个人,身材高大,身上佩戴着抢,在雎宵转身准备逃跑的时候为首的那个大高个儿抓住他的头发用枪抵住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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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许澈被人用枪抵着头坐在一辆封闭的车里都还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么巧,闻序也在。
他几乎第一时间都在想这是不是闻序安排的。
闻序的状态并不好,他坐在许澈对面,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呆呆地看着许澈一动不动。
绑架他们的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顺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是不是用凶狠的目光警惕他们不要试图反抗。
雎宵脸色不是很好,靠在许澈身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许澈用下巴轻轻地在他肩膀上安抚着。
雎宵是家里的独子,父母疼爱,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长到这么大,唯一吃过的苦大概就是在追求许澈那段时间。
遇到这种事,他自然会感到心慌。
许澈不怪他。
车大概开了半个小时,下车的时候,是一个破旧的厂房,周围没有路灯,黑压压的叫人害怕,乌鸦在一旁的树干上叫着,一片毛骨悚然的景象。 “进去!”
一扇厚重的铁门被打开,许澈被一脚踢得滚了进去,闻序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跄地冲了过去。
手被束缚住,许澈的重心不稳,在地上摔掉很大一块皮,火辣辣的痛让他恍然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他在闻家也摔过这样的一跤。
和从前不一样的是,闻序这一次没有高高在上地俯视他,而且狼狈地和他一起跪在角落里。
“许澈,别怕。”闻序说。
许澈眼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