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伤,我有理由为他善后。”
浴室并不算大,两个成年男人挤在里面转身都困难。
许澈打开水龙头,冷水对准闻序的脸冲,冰凉的水没一会儿就打湿了闻序的身上。
他冷得直哆嗦,抱住许澈的脚不肯松开,好像贴着许澈怎么样都可以。
许澈却抬脚踩在他心口:“你很嫉妒是不是?”
他慢悠悠地开口:“在我身边的怎么能是别人呢?”
“闻序,你太自私了,即使是失忆都不肯放过我。”
“幸好,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闻序紧紧地抱住许澈的腿,像抱住了一根浮木,劈头盖脸的冷水刺激得他呼吸不上来,发着抖按住许澈的脚让他更加用力地踩在心口。
那种沉重,好似他的心捧住了许澈那份不存在的虚假的爱。
他受虐般承受着许澈的发泄,在这个逼仄的浴室,幻想这是许澈对他的奖励。
·
闻序被许澈推出门,没有了房间的暖气,他站在楼道里,几乎连直起身的能力都没有。
门合上又打开,他带下来的东西被许澈扔出来。
精心制作的饼干和面包散落在地上。
许澈依靠在门框上,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显眼的吻痕:“你可以继续来,闻序,我有的是精力和时间。”
“对了,下次来的话,买点避孕套吧。”
闻序咬着牙,听见许澈道:“我和雎宵会用上。”
“比你这些假情假意的饼干实用多了。”
第48章 闻序离开后,雎宵愁眉苦脸地坐在许澈身边,焦虑地问他:“你不怕他恢复记忆吗?”
许澈深深地看他一眼:“雎宵,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他还能拿什么来拿捏我呢?”
雎宵脸色有些发白,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有点大。